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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378章 斗智斗勇

(文學度 www.tdgvz.club)?    宋安然冷冷一笑,“到了這個時候,陛下莫非還以為我是在詐你?陛下之前三番兩次逼迫我將顏宓交出來。現在我將顏宓的下落告訴了陛下,陛下還不滿意嗎?”

    “亂臣賊子,果然是亂臣賊子。”元康帝嘶聲力竭,“大周不幸,蒼生不幸,朕不幸,才會生出顏宓這個連城賊子。而你,宋安然,你也罪該萬死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嘲諷一笑,“陛下,你現在說這些沒有用。我勸陛下還是冷靜下來,同我好好談一談。”

    “談什么?談如何打爛大周的江山?談如何奪取蕭氏的皇位嗎?”元康帝憤怒,痛苦,氣急敗壞,只可惜他身體虛弱,外面的侍衛不知什么原因沒有動靜。但凡有一點點的機會,元康帝早就下令將宋安然處死了。

    宋安然挑眉,冷笑道:“沒人要打爛大周的江山,也沒人想奪取蕭氏的皇位。事情發展到今天,陛下,你是罪魁禍首。

    晉國公府有功于社稷,有功于陛下,可是陛下三番兩次想要對晉國公府趕盡殺絕。陛下恩將仇報,沒道理讓晉國公府束手待斃。陛下做初一,就別怪晉國公府做十五。”

    “你這個……你這個……哇……”元康帝口吐鮮血,其中還有帶血的碎塊。那分明是內臟。

    元康帝捂著嘴唇,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獻血。

    宋安然突然給了元康帝致命一擊,“陛下,你已經時日無多。就算知道你被人下了蠱,也無藥可解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臉色慘白,渾身上下死氣大于人氣。

    元康帝緩緩抬起頭,朝宋安然看去,“朕就要死了?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頭,“對,陛下你快要死了。而且死相恐怖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“宋安然,你就不怕朕殺光顏家人?”

    宋安然冷笑一聲,說道:“陛下盡管去殺,區區幾百口人的性命,看看能不能威脅到我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里面還有你的孩子,你也不在乎?”

    宋安然冷哼一聲,“陛下真以為我的孩子還在晉國公府?”

    元康帝神情一變,不敢置信。錦衣衛和內衛一直盯著晉國公府,宋安然什么時候將孩子送走的?難道晉國公府有密道?

    宋安然繼續說道:“我今天敢站在這里同陛下講條件,是因為我有恃無恐。陛下以為用晉國公府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能夠威脅我,那陛下就想錯了。

    別說幾百個人的性命,就算是幾千個人的性命,我宋安然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不過我要提醒陛下,你敢動晉國公府,就要做好被顏宓報復的準備。

    不過我真的很擔心陛下的身體,就怕顏宓打到京城的時候,陛下已經過世了。到時候,陛下就只剩下一堆臭肉,沒人理會。

    連死后的喪事都沒有,草席一裹,就丟到外面亂葬崗。堂堂帝王,死后落到如此地步,真是令人唏噓。”

    “閉嘴,你給朕閉嘴。”元康帝怒吼著,憤怒著。

    宋安然嘲諷一笑,“陛下如果不想落到死后變成一堆臭肉的地步,最好坐下來和我談一談。我始終認為,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談的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呵呵冷笑,“宋安然,你有什么資格同朕談條件?你憑什么同朕談條件。在今天之前,朕要弄死你,不會比捏死一只螞蟻更難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了起來,“陛下說的沒錯,在今天之前,陛下要弄死我易如反掌,只需要下一道旨意就行了。可惜機會一去不復返。

    現在,陛下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里,大周的江山掌握在我的手里。陛下,你確定你要繼續嘶吼下去?

    有件事情,我不妨告訴陛下。在明天天亮之前,我要是沒有平安出宮,到時候顏宓將不顧一切的帶兵攻打京城。

    大周的花花江山轉眼間就會變得滿目蒼夷。日后史書評論這一段歷史,陛下,你絕對會被釘在恥辱柱上,成為大周的罪人,歷史的罪人。

    至于我和顏宓,我們自可從容離去。而且我們二人也不在乎死后的罵名。”

    做皇帝的人,沒有人不在乎死后名聲,尤其是史書上的評價。就像文臣武將都想青史留名一樣。死后名聲,是值得一個人終身奮斗的目標。

    宋安然這番話極有力量,像一柄大錘,狠狠砸爛了元康帝心中最后一道防線。

    元康帝敗了,敗得不甘心,敗得很冤枉,敗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元康帝死死地盯著宋安然,“朕可以同你談條件。不過在談條件之前,朕要先見見那個給朕下蠱的人。朕要知道,究竟是什么人在暗算朕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點頭,說道:“可以,這個要求陛下不提,我也會滿足陛下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拍拍手掌,白一提著蘇嬤嬤從大門外走進來。然后將蘇嬤嬤丟在元康帝的腳邊。

    元康帝盯著蘇嬤嬤,左右打量,皺眉搜尋記憶,也沒有認出蘇嬤嬤。

    宋安然在旁邊說道:“這個人陛下應該認識的。陛下之所以沒有認出來,是因為她的容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    這個人姓蘇,自幼進宮。后來被周皇后看中,提拔到坤寧宮做女官。本來她會有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生,可是這一切全都被陛下毀了。

    她因為陛下而死,又因為前廢太子而生。在她眼里,陛下搶了前廢太子的皇位,還害死了前廢太子。所以陛下就是她的仇人。

    這人雖是漢人,可是自幼在苗疆長大。對苗疆的一草一木都極為熟悉。八皇子的死,惠妃娘娘的死,包括陛下體內的蠱,全是她所為。

    她就是隱藏在宮內攪風攪雨的神秘人。也是這個世上最仇恨陛下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……你沒死?”元康帝盯著蘇嬤嬤,當聽到宋安然介紹她姓蘇的時候,元康帝腦中火花乍現,一個模糊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腦海中。

    宋安然示意白一。白一點點頭,走上前,合上了蘇嬤嬤的下巴。

    蘇嬤嬤終于能夠說話了。

    蘇嬤嬤不在乎宋安然,此時此刻,她眼中只有元康帝。這么多年,她終于再一次見到了元康帝。

    蘇嬤嬤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極為癲狂又扭曲。

    蘇嬤嬤大笑說道:“蕭塹,你也會有今日。你搶了太子殿下的皇位,還害死了太子殿下,你今天就是報應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怒了,“閉嘴,閉嘴。你這個老虔婆,當年朕怎么就沒弄死你。留下你這個禍害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蘇嬤嬤瘋狂大笑,“蕭塹,等死的滋味好受嗎?我要你活活的痛死,我要你十倍百倍的償還太子殿下。這么多年,我苦心鉆營,終于成功養出這對子母蠱。

    我曾在佛前發誓,我愿受蛇蟲吞噬之苦,只要能夠讓你去死。到了今天,我的愿望終于快要達成了。哈哈……蕭塹,這世上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元康帝提腳狠狠地踩在蘇嬤嬤的頭上。

    元康帝臉上呈現出詭異的潮紅色,他聲音如刀,冷冰冰地說道:“是母后救了你,也是母后提拔了你,你竟然敢背叛母后,還敢用這種惡毒的手段對付朕。

    你這個賤人,毒婦,朕不會饒了你。朕會將苗疆人殺光,朕會請人做法讓你生生世世不得超生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蘇嬤嬤張大了嘴巴,艱難的發出聲音。

    元康帝腳下越來越用力,他要殺死這個毒婦。元康帝悔恨,恨自己當年不夠果斷,沒有當場要了這個女人的性命。他恨,沒有將前廢太子的余黨連根拔起。

    元康帝無比的后悔,如果時光可以重來,他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。他會在敵人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,就將敵人給消滅掉。

    白一突然推開元康帝。元康帝連連后退,一直靠到墻上,才止住了后退。

    白一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她死了,陛下也活不成。她的性命,就等于是陛下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揮揮手,白一當即卸掉蘇嬤嬤的下巴,然后提著蘇嬤嬤離開大殿。

    宋安然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示意元康帝坐下說話。以元康帝現在的身體狀況,也不適宜長久站著。

    元康帝一步一步向前,走到書桌前面,雙手支撐著桌面。

    元康帝雙目死死地盯著宋安然,“朕的性命和那個毒婦休戚相關,宋安然,你是不是很得意?是不是認為朕活該?”

    宋安然挑眉,“陛下的確活該。陛下當年種下什么因,現在結什么果。陛下沒資格怨恨別人,更沒資格來怨恨我。這一切,同我無關。我只是幸運的掌握了蘇嬤嬤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掌握了那個毒婦的性命,也就等于掌握了朕的性命,難怪你有恃無恐。”元康帝冷笑。

    宋安然說道:“陛下是在同我抱怨嗎?陛下,你視是不是認定顏宓是亂臣賊子,認定顏宓想要造反?”

    元康帝嘲諷一笑,反問宋安然:“難道不是嗎?朕從來沒有看錯人。早些年朕就看出顏家父子有反志。對于這樣的人,朕有千百個理由鏟除他們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點頭,“陛下說的沒錯,站在陛下的立場,陛下的確有千百個理由鏟除晉國公府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哼了一聲,狐疑地盯著宋安然。宋安然又在玩什么花樣?

    宋安然并不想玩花樣,她只是想開誠布公的同元康帝談一談,然后迫使元康帝答應她的條件。

    宋安然說道:“如果我沒有嫁給顏宓,顏宓現在可能已經反了。但是因為我嫁給了顏宓,所以顏宓到現在還沒反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盯著宋安然,等著宋安然的下文。

    宋安然冷靜地說道:“顏宓這個人討厭循規蹈矩,厭惡各種束縛,對官場陋習尤其反感。而且他這個人天生反骨,只要給他機會,他就敢造反。陛下可知道,為什么到了現在,顏宓還沒有動靜?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元康帝的確很好奇顏宓為什么沒動靜。

    宋安然指著自己,說道:“因為我。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顏宓手上,這的確是顏宓不敢輕易造反的一個原因。但是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我。

    我和顏宓成親十多年,在我的影響下,顏宓對天下蒼生多了一份責任感,對生命對了一份仁慈。就是因為有了責任感,所以顏宓不想輕易開啟戰端。

    這么多年,顏宓一直在回避陛下,他希望陛下能夠放下成見,對晉國公府多一點信任。可是陛下卻步步緊逼。如今更是要處死顏宓。

    顏宓憤怒,他要造反,他手下的官兵會堅定地支持他。但是我攔住了他,是我讓他冷靜下來。

    我告訴袁宓,給我一個機會,我去和陛下談。我相信任何事情都可以談。畢竟顏宓還沒有造反,一切還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盯著宋安然,目光帶著懷疑,審視,探究。最后化作一句疑問,“朕憑什么相信你的話?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了笑,說道:“就憑顏宓現在還沒有造反。只要陛下愿意坐下來同我談一談,我可以保證,顏宓這輩子都不會造反。江山依舊錦繡,蕭氏依舊是皇室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笑了起來,笑聲越來越大。

    笑過之后,元康帝大聲地說道:“朕活了這么多年,今天算是長見識了。宋安然,你一個女人,竟然敢和朕講條件,講的還是造反這樣的條件,你很大膽。可以說,你比世上所有人都要大膽,甚至比朕的膽子還要大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輕聲一笑,說道:“因為我無所畏懼,所以我才能坐在這里同陛下談條件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拍著桌子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既然你想談條件,那好,朕也想聽聽你究竟想說什么。不過丑話說在前頭,京城容不下顏宓,大周的疆域內也容不下這個亂臣賊子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輕蔑一笑,“陛下將自己當做了大周了中心,將大周當做了天下的中心。可是在我眼里,世界不是只有大周。陛下說大周容不下顏宓,顏宓還未必樂意留在大周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眼睛微微瞇起,“宋安然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道:“陛下,我和顏宓的條件其實很簡單。第一,不準動晉國公府和顏氏族人。第二,陛下給顏宓封王,從今以后顏宓永鎮海外,有生之年不會踏足中原一步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說道:“宋安然,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自大周開國以來,從未有過異姓封王的先例。縱觀史書,凡是異姓封王的人要么死無葬身之地,要么起兵造反取而代之。宋安然,不要將朕當做傻子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輕聲一笑,說道:“陛下誤會了。我從來不敢將陛下當做傻子。我希望陛下能封顏宓為鎮海王,永鎮海外,替大周在海外開疆拓土。自旨意下達之日起,顏宓有生之年絕不會踏足大周的土地。陛下,你可愿意?”

    元康帝冷冷地說道:“本朝沒有異姓封王的先例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了笑,說道:“那就請陛下開這個先例。我相信陛下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怒極反笑,“如果朕不答應你的條件,你要如何?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著說道:“如果陛下不肯答應我的條件,那么大周的錦繡江山將不復存在。陛下若是不相信,可以試一試。你看看顏宓敢不敢起兵造反,殺光蕭氏族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!”元康帝怒吼一聲。

    宋安然挑眉冷笑,“陛下敢殺光顏氏族人,殺光宋氏族人,我又有什么不敢的。陛下要是不同意我的條件,結果就是兩敗俱傷,大家都別想有安生日子過。顏宓縱然會背上亂臣賊子的罵名,可你們蕭氏一族,從今以后面臨的將是被打得千瘡百孔的江山。到時候,各路反軍齊聚,大周江山還能保存嗎?”

    元康帝眼神陰毒,死死地盯著宋安然,“朕可以封顏宓為鎮海王。但是南府軍必須留在大周。顏氏族人必須留在京城。晉國公府,朕會保留,就由你的長子繼承爵位,留守京城。如果顏宓敢撕毀協議,朕就算死了,朕的后人也會殺光顏氏族人以及你的兒子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搖頭,“陛下的條件太過苛刻。南府軍跟隨顏宓東征西討這么多年,已經成為顏宓安家立命的根本。將南府軍留下來,結果只會遭到清洗。所以這個條件我不會同意。至于另外兩個條件,顏氏族人可以留下京城。但是我的兒子,必須跟隨我一起離開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你的長子必須留在京城。南府軍必須留在大周,就地解散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攤手,“陛下非要這樣的話,那就沒得談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冷冷一笑,“宋安然,不要虛張聲勢,拿出你的誠意來。否則朕就是死,也會拼死讓顏宓背上亂臣賊子的名聲,讓顏宓成為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到時候不需要朕下旨,朝中自然處死顏氏族人。顏氏就此斷絕。宋安然,你要考慮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面無表情地看著元康帝,“南府軍必須帶走,這是底線,沒得談。我的長子必須跟隨我離開,這同樣是底線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笑了起來,說道:“南府軍同你的長子,只能二選一。宋安然,你做決定。要兒子,就放棄南府軍。要南府軍就讓你兒子留在京城繼承爵位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緊蹙眉頭,元康帝果然老奸巨猾。

    元康帝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安然,“宋安然,時間不等人,你趕緊做決定。否則,就算拼上大周的江山,朕也要顏宓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嗤笑一聲,元康帝都快要死了,還敢大言不慚地威脅她。

    宋安然對元康帝說道:“我要南府軍。我的長子可以留下來繼承爵位,但是我要多加一個條件。”

    “說!”

    宋安然說道:“我要陛下立平郡王為儲君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滿臉震驚,不敢置信。抬起手指著宋安然,“你,你,那個不孝子原來早就被你們拉攏了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平郡王是嫡出,理所應當該由他繼承皇位。陛下難不成想舍棄平郡王,讓三皇子四皇子這兩個庸才繼承皇位?陛下就不怕等你死后,顏宓出爾反爾?”

    元康帝呵呵冷笑,“難不成立平郡王為儲君,顏宓就不會出爾反爾?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頭:“對。立平郡王為儲君,顏宓一定不會踏足中原一步。如果陛下立別人為儲君,那么就別怪顏宓撕毀協議,出爾反爾。就算顏宓打不下大周江山,也能將沿海一帶打個稀巴爛。陛下身為大周天子,身為蕭氏后人,一定不愿意見到那個場面。”

    “宋安然,你在威脅朕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了起來,笑元康帝裝腔作勢,笑元康帝看不清形勢。

    不過宋安然沒有出言譏諷元康帝。事情談到現在,沒必要激怒元康帝,將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。

    宋安然對元康帝說道:“陛下,我不是威脅你。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現在的局勢,陛下奈何不了顏宓,顏宓也奈何不了大周江山。我們不如化干戈為和諧,各退一步,海闊天空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哼了一聲,“宋安然,你很厲害。有膽有識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顏宓娶了你,是他的幸運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當仁不讓地說道:“這也是大周的幸運。顏宓娶了我,才多了一份責任心,多了一份仁慈。否則陛下現在面對的不是我,而是刀兵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說道:“朕想知道,朕的不孝子何時同你們聯系。今日這里發生的一切,朕的不孝子是不是也參與了進來?”

    宋安然平靜地說道:“陛下冤枉了平郡王。今天發生的一切,平郡王一無所知。這么重大的事情,我不可能透露風聲,更不可能讓平郡王知道。

    至于我和平郡王的合作,源于前兩年。當時三皇子,四皇子也希望同我合作。不過三皇子四皇子志大才疏,心胸狹窄,沒有容人之量,故此我拒絕了三皇子和四皇子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這才知道,原來自救的兒子,沒一個省油的燈。

    元康帝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悲涼之意。

    笑過之后,元康帝指著宋安然:“看在你如此坦誠的份上,朕答應你的條件,放棄南府軍,賜封顏宓為鎮海王,同是立平郡王為儲君。”

    說完最后一個字,元康帝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宋安然驚了一下,元康帝不會現在就死了。

    宋安然走上前,觀察元康帝。還有呼吸,元康帝只是因為身體太過疲勞,暫時昏迷了過去。

    宋安然笑了笑,沖大殿外喊了一聲,“來人!”

    很快,劉小七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
    宋安然走下臺階,對劉小七說道:“陛下暫時昏迷,去將霍大夫請來,其他太醫不用請來。另外,將宋大人請來。”

    劉小七膽戰心驚,他冒著殺頭的后果幫宋安然,心里頭一直提心吊膽,不得安寧。

    劉小七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事情談妥了嗎?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頭,“事情已經談妥了。”

    頓了頓,宋安然問道:“你會跟我離開嗎?留在宮里,你沒有退路,必死無疑。”

    劉小七看著昏迷不醒的元康帝,說道:“我要送他最后一程。無論如何,他提拔了我,給了我地位和權利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點頭,“好,我支持你。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你來配合。”

    劉小七抹了一把臉,對宋安然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配合你。我不想要你死,我要你一直好好的活著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道:“我們都要活著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帶著白一還有蘇嬤嬤暫時離開了思政殿。宋安然不想讓人知道她來過這里,又發生了什么。后面的計劃,劉小七會配合,宋安然相信劉小七的能力。

    劉小七帶著內侍安頓好元康帝,然后派人去請霍大夫,同時將宋子期宋大人請來。

    宋安然這個時候打算和平郡王見一面。

    平郡王被困在偏殿,偏殿門口有人守著。從下午被叫到宮里,他一直困守在偏殿內。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,也不知道元康帝為什么叫他進宮。

    平郡王心里頭很忐忑,很不安。他看得出事情很不正常,一定是出了意外。可是他現在困守偏殿,什么事情都做不了。萬一元康帝將皇位傳給三皇子,或者是四皇子,他該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偏殿大門,突然從外面打開,平郡王驚了一跳,差點跟著跳起來。

    等看到來人的真面目,平郡王這一回真的跳了起來。

    他呆愣愣的,問道:“怎么會是你?”

    宋安然取下頭上的帽子,解下披風,沖平郡王笑了笑,“為什么不能是我?”

    “這是皇宮,你是命婦,你怎么會在這里?這不對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平郡王整個人都不好了,各種念頭一起轟炸著他的大腦,讓他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
    宋安然輕聲說道:“今日宮宴,陛下留我在宮中談話。我和陛下之間已經談完了。而我現在想和王爺進行一場談話。王爺愿意嗎?”

    “談完了?你和父皇談了什么?”平郡王愣愣地看著宋安然,總覺著宋安然說的話很不真實,像是在胡編亂造一樣。

    宋安然嗤笑一聲,“我和陛下談了什么,王爺不需要知道。我過來見王爺,是想告訴王爺一件要緊的事情。陛下已經同意立你為儲君,而且此事是我替王爺爭取來的。只等陛下醒來,就會立下床位詔書。王爺,我完成我的承諾,你滿意嗎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這怎么可能。父皇怎么可能聽你的。”平郡王連連搖頭,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平郡王,“我能站在這里同王爺說話,王爺想一想,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?這里可是皇宮,沒有旨意不得擅自行動。我能來見王爺,自然是得到了陛下的首肯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還是不敢相信,可是活生生的宋安然就在眼前,這讓平郡王不得不相信。

    宋安然見平郡王放松了警惕,這才繼續說道:“王爺,我已經做到了我的承諾。現在是王爺兌現承諾的時候。王爺當初答應我三個承諾,王爺不會忘記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連連搖頭,“本王當然不會忘記。可是我怎么知道夫人說的是真的?萬一父皇沒有立我為儲君,我豈不是要死在宮里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輕聲一笑,說道:“王爺多慮了。我的三個要求,都是建立在王爺做了皇帝的前提下。如果王爺不能當皇帝,那么我的三個要求,也成了泡影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盯著宋安然,“你說的是真的?三個承諾真的是建立在我當皇帝的前提下?父皇真的肯立我為儲君?父皇那么厭惡我,我以為自己沒機會了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說道:“陛下的確不肯立你為儲君。是我好說歹說,才終于說服了陛下改變主意。王爺,閑話少說,我們還是說說三個承諾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頓時挺直了背脊,“夫人請講。只要不違背本王的原則,本王一定無條件答應夫人三個要求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了笑,說道:“我要的就是王爺這句承諾。我已經和陛下達成了協議,屆時顏宓會帶領南府軍退到海上,永鎮海外。而我的長子會留在京城繼承爵位。

    我要王爺答應我三個條件,第一,不得以任何理由為難晉國公府和顏氏族人。只要顏家不造反,王爺就有責任保全晉國公府和顏氏族人。

    第二,我要王爺答應我,保全宋家。等我離開后,不得以任何理由刁難宋家人,更不得阻礙宋家人仕途。

    第三,我要王爺答應,等你登基三年后,將我的長子派到西北,讓他獨領西北軍,永鎮西北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的表情連連變幻。宋安然的三個要求,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。尤其是最后一個要求,讓顏均獨領西北軍,永鎮西北,這簡直就是,就是在挖大周的墻角。

    宋安然沒有說話,她在等平郡王想清楚。

    平郡王眼珠子亂轉,心里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掙扎。

    一盞茶的時間轉眼過去,宋安然輕輕敲擊桌面,提醒平郡王。

    平郡王紅著眼睛,盯著宋安然,問道:“夫人會離開?”

    宋安然沒有隱瞞,“我和陛下達成了協議。我會帶著另外兩個孩子同顏宓一起離開大周,到海外。同我們一起離開的還有南府軍。”

    “這……父皇怎么會答應這樣的條件?”平郡王感到不可思議。

    宋安然輕聲一笑,“因為陛下如果不答應,顏宓就會帶兵打進京城。到時候王爺不僅無法繼承皇位,說不定還會成為階下囚。王爺,我的三個要求,你考慮好了嗎?”

    平郡王驚疑不定地看著宋安然,“顏宓不是在東南嗎?”

    宋安然笑了笑,說道:“王爺,海上沒有關卡。只要出了海,想去哪里都行。更何況是京城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臉色劇變,宋安然分明是在威脅他。平郡王咬著牙,問道:“我真的能繼承皇位?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頭,篤定的說道:“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,王爺一定能夠繼承皇位。你將是大周第六代帝王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心中激動,臉色潮紅。他握緊拳頭,“我如果答應了夫人的要求,夫人和顏宓是不是會永遠離開大周,不會回來?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頭,“是,我和顏宓會永遠替大周鎮守海外。但是如果王爺撕毀協議,傷害了宋家人和顏家人,那我和顏宓肯定也會撕毀協議,帶兵上岸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沉默了片刻,對宋安然說道:“好,我答應夫人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滿意的笑了起來,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協議,“麻煩王爺簽個字。正所謂口說無憑,立字為據。請王爺體諒一二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臉色潮紅,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。“夫人不相信本王?”

    宋安然點點頭,說道:“任何協議都有可能被撕毀。我這么做只是想提醒王爺,凡事三思而后行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怒問宋安然:“如果本王不簽這個協議,夫人要怎么辦?”

    宋安然輕聲一笑,“三皇子和四皇子就關在離這里不遠的偏殿。王爺要是不簽,我出了這道門,立即去見三皇子四皇子。我相信他們二人肯定樂意在這張協議上簽字畫押,而且不會同我討價還價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差點噴出一口血。宋安然這是**裸的威脅。

    宋安然挑眉一笑,她就是威脅。對府皇室成員,除了威脅,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。誰讓皇室成員全都喜歡仗勢欺人,翻臉無情。對付這樣的人自然不用客氣。

    宋安然再次說道:“王爺,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。一刻鐘后,無論你簽不簽,我都會離開這里。我的時間很寶貴,我不可能浪費在你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很生氣,可是又發作不得。

    平郡王咬咬牙,點頭,應下,“好,本王這就簽下這份協議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提筆簽字,又拿出印章蓋上。

    宋安然嘴唇一翹,笑了起來。她喜歡做事干脆的人。

    協議簽訂,雖然這份協議對平郡王沒有多大的約束力,不過聊勝于無。總比空口無憑要強一些。

    宋安然收起協議,對平郡王說道:“請王爺耐心等待消息。天亮之前,會有人來接王爺。到時候王爺搖身一變,儼然是大周的儲君。”

    平郡王心中激動,血液上頭。他眼中冒著光,盯著宋安然:“本王相信夫人。希望夫人不要讓本王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王爺放心,肯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
    宋安然帶著協議,離開了偏殿。

    思政殿內,霍大夫正在救治元康帝。

    又是用藥,又是扎針,終于將元康帝給弄醒了。

    元康帝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,顯得特別的茫然,甚至還有一點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不過很快,元康帝就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。想起宋安然所有的惡行,還想起了他答應宋安然的事情。

    元康帝扭頭,就看見劉小七守在床前。

    元康帝厲聲質問:“到底怎么回事?為何朕叫你們的時候,一個人都不在?”

    劉小七有些茫然,又顯得很害怕。

    劉小七跪在床前,“陛下恕罪。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莫名其妙的就睡了過去。奴才沒有及時發現陛下昏倒在地上,奴才死罪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疲憊的揮揮手,“宋安然人呢?”

    霍大夫站在一旁,聽到元康帝說起宋安然,心頭一驚,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。

    劉小七一臉茫然地樣子,“奴才,奴才醒來的時候沒見到晉國公夫人。奴才失職,請陛下責罰。”

    元康帝連連冷笑,好一個宋安然,還玩來無影去無蹤的把戲。

    元康帝對劉小七說道:“派人去找宋安然,一定要找到她。她身邊有個嬤嬤,一定要搶在手里。等等,不要大張旗鼓的這尋找宋安然。朕相信她還在宮里,悄悄地找,找到后就說朕要見她。讓她帶著蘇嬤嬤一起過來。”

    劉小七躬身應是,轉身就朝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元康帝突然叫住劉小七,“站住。現在有誰在外面?”

    劉小七連忙說道:“啟稟陛下,內閣幾位大人都在。陛下要見他們嗎?”

    元康帝微微閉起眼睛。元康帝確定宋安然肯定沒有走遠,一定在思政殿附近的某個地方盯著他。他要是不按照約定的來辦,宋安然肯定會弄死蘇嬤嬤,到時候他也得死。還有顏宓,天亮之前宋安然要是沒有出宮,顏宓就會帶兵攻打京城,肆虐大周江山。

    元康帝握緊拳頭,心中憤恨無比。宋安然顏宓這對奸賊夫妻,就算是死一百遍都不過分。

    可是偏偏他不能處死這二人。

    永和帝猛地睜開眼睛,問霍大夫:“霍大夫,朕還剩下多少時間?請霍大夫不要隱瞞,朕要知道真相。”

    霍大夫猶豫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啟稟陛下,陛下的時間大概還剩下七八天。”

    才七八天?夠了,足夠安排后面的事情。

    元康帝這會神志清醒,思路清晰。元康帝打算趁著這個時間,將后續的事情先做一番安排。至少要先穩住宋安然。

    元康帝對劉小七說道:“去將內閣幾位大人叫來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遵旨。”

    ------題外話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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